白,看上去非常害怕被牵连。
一顿午膳,吃得索然无味。
用完午膳,傅岁禾带着傅夭夭离开康王府。
因为来给傅淮序送礼的人多,康王府前叽叽囔囔,从大门到马车,有一段距离要走。
傅夭夭敛眉低首,跟在傅岁禾身后。
“公主殿下,请稍等!”谢观澜浑厚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傅夭夭听到声音,脸色有些不自然。
留在榻上的玉佩,他应该已经看见了。
谢观澜像是没有看见她,从她身边径直而过,隔着两步远的距离,与傅岁禾并肩而行。
从后面看,傅岁禾脸庞悄然爬上了绯红。
“观澜。”傅岁禾音容温柔。
谢观澜在那件事上,能让女子颤栗,且身上没有武将惯常的粗鲁刚猛,又执意要守礼节,尊称她为公主,傅岁禾对谢观澜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庆功宴上那日,公主可曾——忘了什么?”谢观澜挺拔的身躯笔直,肃容问。
傅岁禾察觉到谢观澜对傅夭夭冷漠如霜的态度,心情好了些许。
“不曾。”傅岁禾微笑着回答后,追问:“你为何要这样问?”
傅夭夭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听着。
谢观澜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平静地回应:“没事,末将送您回府。”
傅岁禾没有发现谢观澜表情有异,听完他说的话,眉眼不由得柔和下来。
傅夭夭没有看见谢观澜拿出玉佩,亦没有继续追问,心里沉了又沉。
马车已经等候多时,傅岁禾踩着马凳,缓缓而上,谢观澜骑马,与马车亦步亦趋。
傅夭夭的马车跟在后面,帘缝中,马背上的身影若隐若现。
景国公府上下对迎娶傅岁禾一事,很上心。
谢观澜还没回京,就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