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房间,花嬷嬷就在旁边看着,花嬷嬷可以作证。”
傅夭夭连声解释,示弱:“我好不容易从乡下住到了公主府,怎么会做对不起姐姐的事?”
傅岁禾微敛眸子。
从大门到知微居,她想了无数种可能,越想越觉得只有傅夭夭才有机会做出这样的事,目的是为了勾引少将军。
哪怕做个景国公府的妾室,也比好过籍籍无名的书生正妻。
看着傅夭夭紧张的模样,傅岁禾甩开手,傅夭夭的脸庞,顺着她的力道,身体站不稳,差点摔跤。
“你最好知道该怎么做,不然我随时会要了你性命。”
若不是打着血脉亲情的名义带她进京,可以帮父皇在朝中稳固朝纲,太后才会同意,傅夭夭这一辈子,都没有进京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