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传出一阵惨叫声。
谢观澜回到房间,坐在太师椅上,神情凝重地拿出玉佩,在手中细细摩挲。
奴才的说辞听上去没有疑点。
公主住在宫里,后宅之事,于她而言游刃有余,有当家主母的风范,想要拿捏一个奴才,易如反掌。
那晚在榻上的人,穿着和她一样的服饰,可以确定和他缠绵的人,就是公主。可是这块玉佩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他多疑了?
执戈见将军神情严肃,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日薄西山,尚书府。
姜敬堂威严地坐在主位上,眉头紧拧。
刘氏在他面前,眉头紧锁,来回踱步。
“你倒是拿个章程出来!”
“郡主突然被接回京,皇上不会是真的释怀了吧?”
“如果真的迎娶那不祥的郡主过门,我们姜家,就完了呀!你好不容易重新立稳脚跟……”
姜敬堂无奈地拍了下旁边的的扶手,一张脸黑得像墨汁。
“你不要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晃得我头疼!”姜敬堂斥责。
“你坐半天了,一句话不说!到底怎么想的?咱们姜哥儿,难不成真的要迎娶她过门?”刘氏叹了口气,走到姜敬堂旁边坐下。
“是我不拿主意吗?是我不拿主意吗?”姜敬堂没好气地怼回去,起身负手气鼓鼓地往外走。
“夫君,夫君,你上哪儿去?”刘氏在后面追问。
姜敬堂走得更快了,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刘氏拉着一个从外面回来的下人,着急地问:“世子爷回来了没有?”
“回夫人话,去康王府请世子爷的人,还没有回来,世子爷,应该也没有回来。”
听到还在康王府,刘氏的心像在被火炙烤般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