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梧桐巷的人,连宫里的人都不知道,更何况远在乡下的傅夭夭?花嬷嬷打探过了,有两个可疑的男子曾出现过。
傅夭夭怯怯诺诺的,怎么看都没有女扮男装的胆量,否则,她完全可以趁机机会逃走。
“告诉本宫,你把那个书生乱棍打走,是不是对少将军动了心思?他——让你欲罢不能了?”傅岁禾的指尖刚抚上傅夭夭的侧脸,傅夭夭浑身一抖,后退了半步,无声避开了公主的触碰。
声音颤抖着回答。
“谢将军是堂姐未来的夫君,夭夭理应唤他一声姐夫,夭夭不敢有妄念。”
“哈哈哈!”傅岁禾骄傲的脸上绽放出肆意的花朵:“你的自知之明让我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了。”
“当年,你的父王没有争过我的父王,如今你不过是人人唾弃的郡主,你有什么资格,争得过我?”
傅夭夭把头埋得更低,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怕极了的样子。
傅岁禾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顿时觉得没了意思。
她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有下人来报,傅夭夭回来了,于是决定先过来诈一诈。
在枕月居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傅岁禾提腿往外走。
这时,静谧的夜空中,响起一阵清脆的鸟叫。
傅岁禾眉头动了动,看向花嬷嬷:“谁养鸟了?”
花嬷嬷瑟瑟缩缩的回答:“兴许,是又有鸟在哪棵树上筑窝了,老奴,这就吩咐人去看看。”
傅岁禾看着她那没用的样子,淡淡地道:“罢了,先跟我去梧桐巷。”
直到看不到傅岁禾的身影,傅夭夭才慢慢走过去关上房门,桃红从房间里面来到她身边。
“郡主,你看。”
桃红的手里拿着一截只有莲蓬杆大小的东西,从里面抽出张纸,递到傅夭夭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