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夭夭冲着他眨了眨眼,朝着公主府门口走。
她刚一进去,在暗处的身影,快速往内院小跑。
谢观澜惶惶然地看着背影转弯,进入府邸,好一会儿,才挥鞭用力拍向马臀,而后消失在了巷口。
傅夭夭还没回到沈月居,在半路上遇到了香草,她略微福礼,样子有些紧张地说道:“郡主,公主让你回来后过去一趟。”
规矩的话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
“知道了。”傅夭夭平静地回答。
香草走在了前面。
桃红走在她旁边,担心地看了她一眼。
傅夭夭回了桃红一个安心的眼神。
知微居。
隔着珍珠帘子,可以看见傅岁禾应该是刚沐浴完,婢女正在给她烘头发,她衣衫略薄,正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一脸的安然。
“公主,郡主到了。”香草的脸色,看上去有些紧张。
傅夭夭这才看见,她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
“姐姐。”傅夭夭低垂眉眼。
傅岁禾心情不顺时,会拿身边的人撒气。出门时是兴高采烈的,香草应该是刚被打不久。
浴佛节上发生的事,傅岁禾应该已经知道了。
“跪下!”花嬷嬷站在傅岁禾身后,凛冽地下令。
“姐姐,发生了什么?”傅夭夭没有动,眼中是不解和疑惑。
站在她身后的桃红背脊笔直,亦没有动。
“放肆!公主惩戒你,何须解释!”花嬷嬷双手交握着,冷脸缓缓朝她走过来。
傅夭夭露出慌张的神色,看向傅岁禾:“嬷嬷,我乃郡主,高低是个主子,姐姐还没有发话,你要越俎代庖!”
话声听上去柔柔弱弱的,却给人清冷而镇定之感。
“妹妹好巧的一张嘴。”傅岁禾嗓音慵懒,换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