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太师椅上。如果父亲在京,他会怎么做?
婚期剩下不到一个月时间。
他进退维谷,不知道如何是好。
……
几日后。
知微居的烛台,早早地亮起。
傅岁禾坐在梳妆镜前,镜子里面容姣好的脸庞上,愁云惨淡。
“太后一向疼爱您。”花嬷嬷打帘进来,从香草手中接过梳篦,一点点给公主梳妆,温言宽慰。
“皇后那边,肯定也会想法子为您周旋。”
花嬷嬷原是皇后身边的人,没少和静和宫打交道,对太后的性子,有些了解。
“祖母明明说了,成亲之前再进宫请安,这才过去几天,就让人来请了。”傅岁禾语气颇为不满,将手里的耳饰,丢到了面前的梳妆台上。
“说是‘请’,不如说是传唤。”
傅岁禾气呼呼地抱怨。
浴佛节上发生的事,这么快传到了宫里。
还没有想到新的应对法子,太后那头,已经等不下去了。
“太后心里透亮,公主且放宽心。”花嬷嬷年龄虽大,却心灵手巧,梳得现下时兴的发髻。
公主很在意她的发髻,为此,她私下里,练习过不少。
傅岁禾不情不愿地进了宫。
太后正在用早膳,清粥,加几样可口小菜。
“祖母。”傅岁禾换了张乖巧的脸,揖礼。
“还没来得及吃吧?坐到本宫身边来。”太后看不出情绪的安排。
傅岁禾观察着她的脸色,缓缓走了过去,主动从伺候的人手里接过勺子,给太后盛粥。
“孙女不饿。”在宫里,处处都是规矩,只有在人少的时候,傅岁禾才敢在太后面前如此自称。
太后面不改色,没有再劝说,一口一口,吃得缓慢。
殿中安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