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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澜正襟危坐,没有任何情绪地回答。
“公主言重了,这是末将应尽的职责。”
傅岁禾知道谢观澜是一个有礼数的武将,没有把他的客气疏离,放在心上,看了眼身后的香草。
香草得到眼风,把带来的东西,呈到了谢观澜跟前。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傅岁禾喜笑颜颜介绍。
谢观澜看了眼婢女手中的锦盒,面不改色地接下。
房间里安静得不平常。
傅岁禾知道谢观澜木讷,加之浴佛节事件,让她有些心神不宁,傅夭夭总在眼前晃动,总让她感觉不舒服。
“观澜,我出来时间太久了,该走了。”傅岁禾起身。
“末将送送公主、郡主。”谢观澜跟着起身,恭敬揖礼。
送到景国公府的门口,目送她们坐上马车,才转身回到临江苑。
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傅夭夭说过的那句话。
许久未在京城内闲逛了,等有机会,去会一会这个说书先生。
公主府。
傅岁禾刚下马车,花嬷嬷等候在门口,眼神闪烁,神情有些急切。
傅夭夭提出要感谢谢观澜时,傅岁禾觉得是两人见面的契机。担心洛尘可能随时送来消息,于是留了花嬷嬷守在府邸。
“你先回去。”傅岁禾掀眉,冷冷地吩咐傅夭夭。
看着主仆俩的身影,走出去很远,直至看不到身影,花嬷嬷才靠近傅岁禾身边,在她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公主,有人见到洛尘了。”
“他让人传话,事情败露了,他只能动用备用计划了。”
花嬷嬷说完,恭敬地后退两步,等候示下。
傅岁禾眼中瞬间迸发出股狠厉:“他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深得本宫欢心,其他人都知道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