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会是寺院选中的贵人。”
当年瑾王府被定罪时,傅岁禾还年幼,不知道处置的细节,可是皇家的玉牒上,仍留有他们的名字。
傅岁禾也是才知道,她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告诉花嬷嬷。
“不如仔细查查寺院,那佛像高耸入天,只有寺院的人才知道怎么上去,要么就是,佛像年久失修,大家看错了。”
“公主金枝玉叶,生来高贵,不必为这样的小事介怀。”
“要不咱们再想其他法子,完成太后的交代。”
傅岁禾被花嬷嬷和香草吵得头疼,利用傅夭夭为父皇博君威,已经失去了最佳时机。
她回到软垫椅上坐下,声音懒散:“让浣洗衣物的奴婢来见本宫。”
她的服饰,本应在宫中浣洗,因为身体抱恙,才特地买了一批哑巴进公主府洗衣物,这几个哑巴由花嬷嬷直接管理。
“公主,枕月居那位进府时,您当时只让准时给她送膳,从库房里给她送些基本的用具过去,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没有特别吩咐,小的们,不敢擅自做主。”
花嬷嬷轻声提醒。
傅岁禾漫不经心地要求。
“是不是无辜,搜一搜才知道。”
“是,老奴这就去办。”花嬷嬷应声,慌不迭地带着几个粗使婢女,往枕月居走。
傅夭夭和桃红,在院中四处走走。
隔着远远的距离,可以看到一行人来势汹汹。这样的场景,在她们俩进公主府短短的时间里,已经见过多次了。
“郡主——”桃红和刚来的时候比起来,镇定了许多,可心中仍有些担忧。
谢观澜夜闯公主府,依照公主蛮横骄纵的性子,只会怪罪郡主;郡主穿着和公主相似的衣衫,公主若是知晓,肯定会要了她们的性命。
害怕亦无济于事,可她控制不住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