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尘一把抓着傅岁禾的手,动作越来越大胆,用脚一勾,关上了房门。
库房里别有洞天,往里走,可以看到完整的房间布置,硕大的拔步床,干净整洁。
一盏茶后。
两个人酣畅淋漓地停了下来。
“过了这段时日,本宫给你寻个安全的,比这里条件好的住处。”傅岁禾身心愉悦。
“奴都听公主的。”洛尘温顺地回答。
长街上,万籁俱寂。
一辆外面看上去普通,内里铺着毛毯,用宝石、锦缎镶嵌的马车,疾驰而过。
傅岁禾在午膳时分,才悠悠转醒。
花嬷嬷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屏退了公主身边的人,在她耳边附语:“公主,外面的流言越来越多了。”
傅岁禾不动声色地继续用膳。
花嬷嬷见公主稳坐如山,知道公主胸有成算,又把枕月居的情况,禀报给她。
“主仆俩在房间里,开着门,一刻不停地做粗活儿。”
花嬷嬷说到这里,外面响起管家的声音:“公主,顺天府通判求见。”
傅岁禾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变了。
“派人到枕月居盯着。嬷嬷,你跟本宫走。”
香草领命离开。
傅夭夭想和桃红走出枕月居,想四处走走,散散心。
刚走出来没多远,隐约看到了顺天府打扮的人跟在婢女身后,快步往主院方向走。
不等她看清楚,香草挡在视线前面。
“公主今日特地嘱咐,不允许你踏出枕月居半步!”
傅夭夭敛眉,收回视线,乖巧地回了枕月居,香草叫了人来把守着,才放心地离开。
主院,通判谄媚地朝坐在主位上的傅岁禾揖礼。
“卑职给公主请安,公主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