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拿着给傅夭夭倒水喝的陶土碗,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什么?”
傅夭夭眉清目淡地把陶土碗捡起来,放在桌子上,自顾自倒了碗水。
“我看到通判的人去了公主府,不过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妇人用力搓着手指头,脸色发白,好似在极力隐忍,喃喃自语。
“他说他想要回京。”
“他说他要去报仇。”
“可是他大仇未报,却丢了性命。”
“郡主,民妇可以做些什么?!”
妇人越说越激动。
花辞在京城流浪的那几年,有一回在街市上嗅到有人手里拎着的荷花鸡很香。
他又饿又困,那香味实在太诱人了,跟了那香味一路,发现那女子在一辆驷马高驾前停下,想要走上马车,却不知怎地,女子脚下不稳,整个人直直向后仰,荷花鸡在这个时候,飞了出去。
花辞开心地追出去,从泥水里捡了起来,刚想要递给那女子。却见那女子带着一群人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被人追讨殴打太多,太害怕了,花辞的第一反应是逃。
逃的时候,忘了把荷花鸡丢掉。
他捧着荷花鸡,躲到临河巷子的草垛下,瑟瑟发抖。
“把人给本宫抓出来!”
花辞胆子小,在草垛里死死猫着身子,想往另外一头跑,没想到脚下打滑,整个人滑落到了小河里。
“哈哈哈。”岸边有讥笑声。
“臭要饭的,敢抢公主的东西,看今天怎么收拾你。”小公公捡起地上的石子,不住地往河里砸。
花辞憋气躲进水里,只觉身体越来越软,失去了意识。
他醒来时,已经出京城了,傅夭夭就是这个时候发现的他。
花辞记住了公主二字。
所以当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