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问。
“四处走走。”谢观澜回答。
傅夭夭颔首,打了两个喷嚏。
“郡主,您受凉了?这可如何是好?偌大个京城,却没有一个和您知冷知热的人。”桃红眼圈泛红,再度后悔。
“都怪奴婢无用,没能借到披风。”
谢观澜见过傅岁禾对待傅夭夭时的真实模样。
深不见底的眸色里,翻涌着深邃漩涡。
“无碍。”傅夭夭柔声回应,眼波流转,看向谢观澜:“不能过病气给少将军,告辞了。”
说完,傅夭夭不等谢观澜回应,贴心地走开。
谢观澜站在原地,没有动,片刻之后,跟执戈说了句什么,执戈凝重地点点头,快步离开。
傅夭夭一会儿赏花,一会儿追蝶,步伐很慢。
“郡主,请留步。”
傅夭夭回首,看见执戈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件黑色披风。
“这是——”傅夭夭疑惑地看向他。
“少将军命属下把披风借给您。”执戈面无表情答。
桃红福礼,接过黑色披风,欢喜地给傅夭夭披上:“郡主,奴婢给您披上。”
“夭夭谢谢姐夫。”傅夭夭拢了拢披风,乖巧轻声说道。
灌木丛后,有道身影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听到姐姐二字,谢观澜的眼底,瞬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