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桃红一直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保护她。
傅岁禾一手撑在太师椅扶手上,指尖抚额,冷漠地听傅夭夭闹完,幽幽厉言呵斥。
“好了。”
“这里是伯爵公府。”
“本宫不在这里,你嚷嚷着要见本宫,本宫来了,你又闹着要去顺天府,不要忘了,你的小命,在本宫手里。”
在伯爵公府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傅夭夭,是不是早意识到这一点了?!
看着她身上的披风,又感觉到一阵扎眼。
傅岁禾淡淡的看了眼花嬷嬷。
花嬷嬷领命,站出来,寒声质问僧人。
“老奴听到郡主叫屈,心都碎了,你代表哪门子寺院,惊扰了公主,还不快滚!”
僧人心下了然,转身就要走。
“等等!”傅夭夭抬袖拭泪,猛然站起身。
傅岁禾陷害她不成,准备轻拿轻放。
前世受过的苦痛,仍历历在目。傅夭夭声泪俱下。
“姐姐,他害得我在伯爵公府失态,扰了您的清静。”
“污蔑我事小,可姐姐贵为公主,皇家的尊严,岂能被僧人拿捏?若被伯爵公府上的有心之人传了出去,姐姐的清誉,岂不受损?”
傅夭夭巴掌大的小脸,惨白,因为受冷风,鼻音有些浓,一句一哭诉,看上去可怜至极,又十分坚定。
僧人眉眼跳了跳。
事情没办好,已经免不了一顿责罚,傅夭夭这是,在火上浇油!
她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柔弱!
漂亮的脸蛋下,藏着一颗蛇蝎心肠!
僧人后背泛起一阵寒冷。
傅岁禾挑挑眉,眸底精光流转。
“那依你之言,觉得如何是好?”
“我是粗人,不知道府上的规矩,可我在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