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才抄完,颤颤巍巍地递到傅岁禾跟前。
傅岁禾懒懒地看了一眼,难得赞扬一句。
“嗯,有精进了。”
花嬷嬷喜笑颜开,拿过佛经,朗声道:“老奴这就给送去。”
傅岁禾从小佛堂离开,到太后跟前复命,戚氏对她说了些感激的话。
太后也赞赏她,说她有心了,太后身边的公公提醒,该启程回宫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送太后到伯爵公府门口。
傅夭夭站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看不到太后身影,透明得如同不存在。
太后仪仗离开,现场恢复热闹。
傅岁禾一眼看到了谢观澜,人群中,唯有他,身姿如松。
谢观澜也看到了她,走过来,恭敬行礼。
“公主。”
“观澜——”傅岁禾有意在人群中,向大家展示,他们郎情妾意,是一对佳偶。
“堂妹不懂规矩,叨扰了你,我回去后,会规训她。”
堂妹和未来姐夫纠缠不清,丢的不止皇室颜面!
贵为公主,已经给他递了台阶,谢观澜不可能听不懂。
“公主,是末将看郡主衣着单薄,着了凉,才给她拿了件闲置的披风,并未造成叨扰。”
谢观澜语音平静,却叫人听着不适。
傅岁禾温和的脸庞快要挂不住。
“原是本宫多心了。”
“末将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请公主恕罪。”谢观澜规规矩矩地再次行礼,提腿走了。
傅夭夭看见了他们两人在说话,但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只见傅岁禾脸色阴沉,上了马车。
行至中途,花嬷嬷吩咐车夫,先送傅夭夭回府。
傅岁禾的马车,从在岔路口走向了另一条路。
方一回到枕月居,傅夭夭收到了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