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场来。
自重生后,傅夭夭便开始谋划一切,看来,需要再小心翼翼一些。
楼下,说书先生重回讲台前,继续开讲。
“刚刚给大家讲的是佛像睁眼看得那个人,是咱们大晟天选的贵人;现在要说的,是另一位奇女子,纵情于男女之事……”
有胆大的,色眯眯的全神贯注地看向说书先生,恨不能钻进说书先生的脑子里,将他所知道的消息,先睹为快。
现场带着小孩的大人,赶紧捂住了小孩的耳朵,匆匆跑了。
“为此,玩死了人,死人的母亲没了儿子,到顺天府门前哭闹,那是什么地方?”
说书先生神情卖弄:“岂能容忍她胡闹?”
谢观澜的脸色越来越黑。
执戈面无表情,郑重地请示。
“少将军,属下这就去把人捆出来,仔细审问。”
“不必了。”谢观澜声音平静。
他已经修书到边疆,问老将军的意见了。
景国公府,世世代代护卫傅氏江山,傅氏每一任皇帝,都对他们予以厚待,公主此举,当与皇家没有关系。
“跟我去一趟顺天府。”
谢观澜冷着脸,带着人,大步离开了现场。
说书先生余光中发现人走开后,心中的石头,无声地落了地,故事讲得更加头头是道。
傅夭夭在暗处,把谢观澜的反应,尽收眼底。
悠然起身,从后门离开了听书场。
她悄然回到公主府时,发现门口有异常——谢观澜的马匹,由人牵着,等候在门口。
傅夭夭面不改色,悄无声息地回了枕月居,换完装,她佯装散步,走到了知微居。
听到下人传言,谢观澜脸色不豫地到公主府,来请傅岁禾,往顺天府走一趟。
人已经往门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