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押,择日斩首!通知那个每日来纠缠的妇人!让她看看她儿子的杀人凶手!”
通判当即下令。
不问过程,也不取证,只求盖棺定论,把事情含糊过去。
傅夭夭低着头,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
薛霖趴在地上,嘴唇蠕动,好似没有听到通判下达的命令,生死无所谓。
“大人。”谢观澜面色如墨,凛然开口。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这个人。”
通判朝公主看过去。
傅岁禾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通判硬着头皮劝阻。
“谢少将军,玄影是公主的人,肯定会秉公办事,凶手已然认罪,再复述一遍,会污了贵人的耳朵。”
通判朝谢观澜走过去,不时地眨眨眼睛,然后把他拽到公主身后。
“是下官办事不力,惊扰了公主和少将军,今日下官给两位赔罪。”
通判对着公主,行了大礼,谢观澜来不及阻止,袖中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在权势面前,人命如草芥。
“通判,观澜想问,且让他问。”傅岁禾凛然开口。
若此刻在战场,她不及谢观澜;可这是在京中,拿捏人心,纵横牵制,除了太后,无人能其左右。
通判身上已经汗涔涔,声若游丝地答:“是,公主。”
谢观澜蹲身,一手放在膝盖上,深邃目光看着薛霖。
“你为什么要在驿馆杀面首?是怎么杀的他?”
“又为什么要嫁祸给公主?难道不怕诛九族吗!”
薛霖有气无力,嘴唇干涸,说他曾不满公主欺辱在宫里当值的表妹,所以想到了这一招,报复公主。
“你故意散播公主养面首的谣言?!”谢观澜黑着脸问。
执戈把在街市上听到花辞说的话,转述给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