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好意,末将明白了。”
他马不停蹄地从边塞赶回来,是为了和公主成亲,他对公主有敬仰、有柔情,还有内疚。
在傅夭夭问他要玉佩之后,谢观澜犹如醍醐灌顶。傅夭夭是被利用的,那他呢?
公主为什么迫不及待要杀了那人?
相反,倒是傅夭夭,她在乡下长大,却能把说书先生说过的话记住,并用来劝告他,给人踏实,敦厚之感。
傅岁禾不知道谢观澜想到了什么,只当他败在了权势和她的美色之下。
“我知道你对妹妹心怀歉意,我会补偿好她。”傅岁禾说的真挚。
“末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该补偿她。”谢观澜神色凝重地说道。
傅岁禾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已火冒三丈,不愧是粗鲁武夫,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懂。
她是公主,亲自出面安抚郡主,郡主绝不敢有怨言,他又何须操心?
“观澜,傅夭夭是我的堂妹,她能进京,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皆是因为父皇开恩。她想要攀高枝,被我撞见,为了不让家丑外漏,我才隐瞒了下来,你大可不必再补偿了。”
傅岁禾的声音带着几分生硬。
谢观澜听得出来,傅岁禾很介意,他和傅夭夭有接触。
“这——”谢观澜有些迟疑。
“难道你不相信我是真心善待妹妹?”傅岁禾有些不开心地反诘。
“末将不敢。”谢观澜脸色有些尴尬。
“瞧你,又一本正经起来。”傅岁禾娇笑着打趣。
谢观澜:……
傅夭夭回到枕月居不久,香草带着大夫赶到了。
简单的问诊过后,大夫给傅夭夭写下了药方。
傅夭夭感谢大夫的时候,借口要答谢公主和少将军,跟着出来了,不过她只遇到了正要离府的谢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