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这是我出生时,父亲特地为我打造的,景国公府上下的人,都认得。”
谢观澜眼神焦灼,语气恳切,按住傅夭夭的手指,生怕她会松开。
傅夭夭这才把玉佩递给了桃红,桃红收了起来。
“少将军快去和姐姐说说话罢,待会儿她又该要吃味了。”傅夭夭说完,不给谢观澜辩解的机会,转身朝另外的方向走了。
谢观澜看着那道身影,又想到傅岁禾说过的话,脑子里嗡嗡嗡地,只想快点收到边塞的回信。
傅夭夭方一转身,脸庞就恢复了平淡无波。
她素日不用脂粉,委屈时,眼尾发红,婆娑的泪眼让人看一眼便心疼不已,情绪收放自如。
手里这块玉佩,要不了多久,就能派上用场。
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傅夭夭特地绕了远路,往花厅方向走,走出去没有多远,看到了气势汹汹的姜景。
他穿着一袭赤锦直裰,领口袖口皆绣暗纹,衣袂轻扬间,只觉艳色灼目,偏他眉压眼的漂亮脸型上,神色淡漠,红衣愈烈,人愈清冷。
傅夭夭遥遥福礼。
姜景视而不见,脚步却下意识放慢。
他发现傅夭夭没有停下脚步,忽然抬手,傅夭夭却摔倒在了地上。
傅夭夭抬眸,红着眼控诉。
“世子爷,即便你不愿意承认你我的婚约,也不用这般,容不下我罢?”
姜景因着姜茶的事,的确是想来找傅夭夭问个究竟,可是他没有想要撞到人。
刚刚的确碰到了她的衣衫和手指,她竟然摔倒了,即使知道她身姿柔软无骨,也不至于就这么倒下。
傅夭夭半坐在地上,泪眼婆娑地仰望着姜景,看上去娇弱让人怜惜。
“我没有。”姜景说完,感觉辩解有些苍白,伸手握着她白皙的葇荑,把人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