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你给本宫出来!”
傅岁禾看到了凌乱的桌面,也嗅到了房间里弥漫着咸腻的味道,但是却没有见到谢观澜的身影。
她了解药性,如果得不到纾解,会伤及身体。
刚刚谢观澜明明已经动情,情愿伤及自身,也要逃跑,并非真的是为了她的清誉。等到她意识到这一点,出来寻人,却又被傅淮序拉着问了些许问题。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傅淮序,匆匆往傅夭夭所在的房间赶。
还是晚来了一步。
傅岁禾忽地伸手,用力捏住傅夭夭的下颌。
“你刚刚在这房间里,做什么了?”
傅夭夭不怒反笑,语调轻缓:“姐姐懂的男女之事,比我多,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傅岁禾看着她浅笑怡然,不再伪装的脸庞,知道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傅夭夭,并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亦或者是,她以为勾搭了谢观澜,便有了可以和她平起平坐的资本。
“敢抢本宫的未婚夫,傅夭夭,你活腻了。”后面几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
“姐姐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傅夭夭任她捏着,看着她几近疯狂的模样,幽声回答。
“你已经搜查完了房间,没有看到任何男人,怎么能说,是我和姐夫呢?”
“更何况,我和姐夫之间能成事,不是你亲手安排的吗?”
连说话的语气,都几乎一样。
傅岁禾被气得脸色发白,捏着下颌的手,用力一甩,傅夭夭身子站不稳,趔趄着差点摔倒。
花嬷嬷说,她还有半个月的药要喝。
前几天刚和洛尘来了一次,没有任何不适感。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看见自己的妻子,风流成性。若是那几个人不出现在傀儡戏上,她和谢观澜本可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为了不让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