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诸东流,她所有的谋划和保护,到头来成为了一场泡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傅岁禾不知道傅淮序的心理想法,只当他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皇叔。”傅岁禾缓缓走向他,漫不经心地向他福礼。
作为义子,能得到今日的尊荣,傅淮序已经知足了,至少面上,傅岁禾是尊重他的。
“嗯。”傅淮序淡淡地点了点头。
五个人听到傅岁禾的声音,全都站了起来,趴在地牢的木门旁,看向她,急切地辩解。
“公主,我,我想起来了,是他叫我来的!”
“他叫我来的!”
粉色衣衫的男子,指向他身旁,绿色衣衫的男子。蓝色衣衫的男子,指向的是粉色衣衫的男子。
傅岁禾的脸色,愈发阴冷。
三人发现露馅了,又异口同声地重新指摘了一次,这一次,他们说的话和指的人,仍然完全不一致。
香草命人,给傅岁禾和傅淮序分别搬来了一把椅子。
傅岁禾坐下之后,慵懒地看向他们。
“你们为什么回到了京城?”
“奴收到了公主的信,马不停蹄地回来了。”粉色男子抢答道。
傅岁禾看向其他人。
另外四人同时用力点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信在哪里?”傅岁禾又问。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牢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奴家保留着公主的笔迹。”角落里,性情最温和的男子小声开口,说话间,他双手递出一张纸。
“奴家很珍惜与公主有关的每一样东西。”
纸张已经被折得发皱了。
除了花辞,他是他们几个人中,脾性最温和的,因为非常乖巧听话,从不争风吃醋,从未被公主训斥过。
傅岁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