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冒出来个奇异的想法。难道,是因为她?
公主府风波四起,按理说,她的接风宴受了影响,她应该感到伤心,可她表现波澜不惊,什么都看不出。
“免礼。”傅淮序淡声吩咐。
傅岁禾看到她,便想到谢观澜宁可自伤,也要离开的模样,耻辱感涌上心头,话音凌厉。
“你来此处做什么?”
“今日府上发生了不少事,妹妹瞧着姐姐心绪不宁,想出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傅夭夭伏低做小,轻声回答。
“啧——”傅岁禾见过她胆大顶撞的模样,对她现在的表现,自是不信,当着傅淮序的面,奚落了起来。
“你倒是说说,能给本宫,做点什么?”
“妹妹自知在乡下长大,粗鄙不堪,不了解京中大户人家的规矩,若是姐姐有需要,可任意差遣。”傅夭夭得体地回答。
即便被嘲讽,傅夭夭却丝毫没有难过。
可以确定的是,傅岁禾现在,还是一只无头苍蝇!
傅淮序眼前一亮,话音脱口而出。
“你不光长得像瑾王妃,连脾性,都有几分相似。”
生辰宴上,他并没有细看,现在人就在眼前,看得清楚了,似看到了故人。
“多谢皇叔,夭夭命薄,已经……记不得母妃的模样了。”傅夭夭话音哽咽。
不知为何,傅淮序的心情,也瞬间跟着跌进谷底。
“哼——”傅岁禾现在不想看见她,厉声呵斥。
“我看你是故意到本宫面前来,惹本宫不快的,没你的事,滚开!”
“皇叔,姐姐,我退下了。”傅夭夭轻声回答,向后退了下去。
傅淮序在脑中思忖。
若他的感受,是来自傅夭夭,那么根据傅夭夭此刻的神情语音,应该是害怕的。
可他感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