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让人进来,伺候本宫梳妆。”
傅岁禾软身吩咐。
花嬷嬷这才直起了身子。
傅夭夭为了让傅岁禾在接风宴上让众人看清她的面目,劳累了一阵,看完陆知行后,回到府上,好好歇息了半日,才到院中走走。
隔着远远的距离,看见傅岁禾的人,从库房拿了不少的东西,说是要送到景国公府。
傅夭夭无动于衷,继续在府中散步。
傅岁禾听说傅夭夭特地赶出来看动静,气得撩起裙裾,就往后院走,走到半路,她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步伐。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按捺不住,冲过去找傅夭夭?!
她贵为公主,切不可为了那样一个孤女,失了体面。
“一个时辰后,把她给本宫,带到景国公府来。”傅岁禾冷着脸下令。
到时候,让她亲眼看着,景国公府的选择。
就算懂些狐媚手段,她也永远只能做那个,见不得光的,爬床的孤女。
景国公府。
二夫人听说公主没有下帖子,大张旗鼓,从长街穿过,快要到景国公府了,忙不迭放下手里的事情,往外走。
半路上,她不住地问身边的婢女。
“你确定没有看错,公主的确带着许多贵重之物,往景国公府来了?”
好端端的,公主为何要这么做?
二夫人的心,七上八下的。
“少将军此刻在何处?快把他找来!切不可再让公主久等!”
自从见识过临江苑的口风后,二夫人留了个心眼,时常让人关注着临江苑的动静。
下人告诉她,少将军参加公主府举办的接风宴后回来,腿上受伤时,第一时间派了人过来关心。
结果如预料那般,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甚至连大夫,都没有让二房去请,临江苑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