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忧伤。
“将军以为,本宫养面首,是为了贪欢?”
“我名声脏了,心却一直是干净的。”
“将军守的是家国天下,本宫守的,是自己这条命。”
没有人知道,那些无数个彻夜难眠的夜晚,她一个人,是如何熬过来的。有了他们后,她残缺的心,才得到了填满。
皇家的女子,不大胆一点,在吃人的深宫里,怎么活?
太后的要求,实在太严格了。
不想让她失望,更不能失败。
潜邸时,有个庶出的姐姐,就是鲜血淋淋的例子,被太后赐予封号后,派去和亲了。
对方已是齿落发白的老朽之躯,便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又能怎样?终究不过是件任人利用的工具罢了。
谢观澜面庞坚冷,不见半分缓和,语声近乎于漠然:“所以公主,觉得,末将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满意?”
闻言,傅岁禾轻笑一声,悠然开口。
“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本宫,带来了这些东西。”
傅岁禾指了指放置在一旁的几十个箱笼,里面从金银珠宝,到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这笔数目,几乎抵得上景国公府整整十年的开销。
傅岁禾侧首,看向谢观澜坚挺的侧颜,嘴角微勾:“还有本宫全心全意的将来。”
以公主之尊,自折身段至此,就差跪地求饶了,这世上,除了九五之尊的那位,其他男人,也该感动了罢。
“公主。”
谢观澜转身,下颌线绷得很紧,看向她时,眸色深邃。
“士可杀,不可辱。”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傅岁禾镇定自若地回看他。
他贪恋的,不过是傅夭夭的身子,她有的,她也有。不过此刻,傅岁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