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听到旁边房间传来了动静。
她慵懒地躺在榻上,想着傅岁禾此刻是否回了公主府;接风宴上的事,是否传到了皇宫。
“热水好了。”谢观澜从里间的门出来,傅夭夭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被人打横抱起。
“你的手粗糙,划疼我了。”傅夭夭对他的亲昵和自觉,感到满意。
谢观澜看向她身上红的、紫的地方,眼神开始闪烁,转而看向其他地方,嗓音变得暗哑。
“我下次,不在操练后,碰你。”
“还有下次?”傅夭夭生气了。
难怪刚才一下要了三次,原是刚刚操练结束,浑身的力气,没地方使。
谢观澜的脸唰地浮上红晕。
去边关后,每日寅时初起床洗漱后开始操练,直至亥时初,才回到营地帐子歇下。
在军中,没少听同僚说荤话,那时候他一心只有胜仗,回到京中后,方才接触到这些。
他弱冠不过两年,不如其他已有家室的人,放得开。
谢观澜把人放进热水桶里,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站在旁边没有走。
傅夭夭瞬间明白了什么,把受伤的手,举得高高的,慌不择言:“我、我自己可以的。”
谢观澜强撑着定力,目不斜视,走了出去。
旁边的架子上,已经放上了和傅夭夭来时,身上穿着的,差不多的衣衫。
洗完澡出来,执戈守在门口,揖礼。
“少将军吩咐,让属下送郡主回公主府。”
傅夭夭面不改色,提腿走向了院中。
走出临江苑,经过花厅,快到国公府门口时,迎面走来了脸色紧绷的二夫人。
掌家多年,府上多处,都有她的眼线。
“夫人。”执戈面无表情,揖礼。
“郡主。”二夫人笑意不达眼底,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