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忽然说:“其实我觉得吧,就算你当时有故意弄死他的心,也正常,那种情况,如果有能力,谁都想弄死他。”
尹鸩没接话。
白蔷对尹鸩笑了笑,那笑容隔着眼镜,看起来温和无害。
“行,今天就到这儿吧,回头报告交上去,我相信很快就可以正常结案。”
她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对了,要是你以后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心理学以内和以外,我都很感兴趣。”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下。
白蔷走出酒店,站在对面的马路边,点燃一直夹在手上的烟。
她没急着走,就靠在路灯杆上,慢慢吸了一口,烟雾从唇齿间溢出来。
那副大眼镜还戴着,但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漫不经心,镜片后面,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锐利得像两把刀。
“有意思。”她轻轻说了一句。
那个女孩从头到尾低着头,声音闷着,看起来像是受惊的小兽。
但白蔷记得每一个细节,她进门时,尹鸩的呼吸频率没有任何变化。
问她当时害怕吗,她答怕,但那瞬间的眼神……虽然只瞥到一眼……太平静了。
一个真正害怕的人,不是那样的。
白蔷吐出一口烟,嘴角勾起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只是觉得有趣,并不打算在报告里写这些。
“受害者的不完美,不能成为犯罪分子脱罪的借口。”
白蔷自言自语,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
她抬头看向对面酒店尹鸩的房间窗户,收回目光时,视线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
【57:15:22】
倒计时还在跳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这可比探究一个残疾女孩的阴暗心理有趣得多。
白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