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原身的父亲,卡兰.南德斯。
相比于原身这个毫无感情的父亲,坐在他身侧的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感更强。
年轻英俊,衣襟上佩着硕大的宝石胸针,戴着雪白手套的右手握着一根银白色的手杖,与唐闲的视线对上之时,还笑吟吟地冲她颔首示意。
同一时间,唐闲看见了南德斯低头跟对方说了什么,面上谄媚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有意思,很有意思。
“开始吧。”唐闲开口,法庭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书记员第一时间起身,报告了人员到庭情况,宣布了法庭纪律,比如必须保持肃静,不得鼓掌喧哗哄闹,不得随意走动或实施其他妨碍法庭秩序的行为等等。
在他宣读完毕之后,唐闲握住了木槌,重重敲落:
“开庭。”
庭审的第一个环节,由公诉人进行案件陈述。
公诉人站了起来:“法官阁下。本案是一起性质极为恶劣的杀宠食尸案。生活在十三区的流浪儿金以残忍手段杀害了价值昂贵的宠物三眼獩.......请求法官阁下作出证据支持的唯一裁决,对凶手予以严惩。”
在检方的开庭陈述之中,与昨天庭前会议上唯一的区别,就是关于三眼獩的尸身,由流浪儿金独自食用,改为他主动邀请汤米等人分食。
证人仍是汤米等人四名流浪儿,只是证词发生了变化。
这就是检方在唐闲的要求之下,重新调查后补充的更加合理可信的证据。
正常来说,公诉人之后应该轮到辩方律师开场陈述。
但他刚刚站了起来,就被唐闲打断了。
“公诉人。”她问道:“你还忘了另外一起,真正的谋杀案。”
“法官阁下。”公诉人皱起了眉头:“我们已经提前呈交了卷宗,确认该案与本案无关,应另案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