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特勤二队的副队,叫我媛姐就行!”朱媛媛活力十足:“那个鸟窝头是尹子墨,新人一个。”
尹子墨沉默地向着陆冬青抬起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陆冬青。”陆冬青向三人做着极简版的自我介绍。
“陆冬青,我需要向你再次确认一遍,那只蜃是由你独自一人徒手击杀?”伏崇山声音沉稳。
“对。”
“有受伤吗?”
“被那东西吸了一口。”
“伤口在哪?”
“脖子上。”
“方便让我查看一下吗?”
“哦,在这里。”
伏崇山摸出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凑近观察。旁边朱媛媛踮着脚尖也没看到陆冬青脖子上的伤,不是伤势已经愈合,而是她个头太矮看不到。
“怎么样,伏哥?真被吸了?”朱媛媛看不见伤口只能出声询问。
“嗯,确实是蜃的口器侵害损伤,齿痕轮廓吻合。”
伏崇山摘下眼镜,低着头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看向陆冬青:
“你记得自己叫什么,那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怎么来到这条街道?以前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
看来那只蜃的吸取跟记忆有关,很好的借口。陆冬青摇摇头:“我只记得自己叫陆冬青,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说之前有响过撤离警报,我也没有印象。家里人……也记不清。”
想要平安混入这种全民录入身份信息的世界非常困难,现在看来先装失忆总不会出大问题。
伏崇山皱着眉头看向朱媛媛和尹子墨:“你们两个,对他有印象吗?”
两人摇摇头。
或许是因为离开了深度污染区,伏崇山此时停了下来,从怀里摸出一包烟:“是这样,蜃是威胁等级18的异常,它最主要的威胁不是强壮的弹性肌肉也不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