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我手滑了,您不会和我计较吧?”崔泽玉喊不出母亲两个字,更不可能喊秦氏当母亲。
秦氏本就看崔泽玉不顺眼,这会更是生气,“我看舒阳说得没错,你一肚子坏心眼,连伟杰这个小孩敬茶都不会出错,怎么你还打翻茶碗,故意的吧?”
“太太冤枉,我以后就是您和国公爷的孩子,我何必要得罪您?”崔泽玉一脸无辜,他本就生得清秀,尽管是做样子,别人也更容易相信,“实在是我胆子小,第一次见识到国公府的场面,您大人有大量,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和我计较吧?”
秦氏紧紧抓着刘妈妈的手。
卢家那些族老,也不觉得崔泽玉有得罪秦氏的必要,在他们看来,崔泽玉是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真的打翻茶盏。
“算了吧弟妹,今天是你们母子认亲的大好日子,你就别计较了。”有人开口,立马有人跟着附和,“是啊嫂子,就算了吧。我看泽玉不是故意的,今天应该高兴啊。”
秦氏快气晕了,她可以肯定,崔泽玉一定是故意的。
奈何卢家这些族老,一个个眼瞎,心也瞎,竟然看不出崔泽玉故意的。
要不是秦舒阳闹了一通,害得卢家族老对秦家印象不好,她这会肯定要发作。
看崔泽玉眼中带着嘲讽,秦氏直接离场。
她没有风度,看得那些族老们也挺生气。
而且过继这个事,也是因为秦氏善妒,这会儿还要看秦氏脸色,一个个转头和崔泽玉,还有定国公,寒暄起来。
不管怎么样,今日定国公定下过继的事,以后崔泽玉和卢伟杰就是定国公府的人。他们得好好巴结,卢家全靠定国公府撑着。
定国公府今日摆了家宴,崔泽玉被灌了许多酒,确实喝醉了。
次日他醒来时,就看到定国公坐在他床沿,吓得他立马坐起来,“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