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悄悄地看了母亲一眼,以为母亲不会注意到。
“你可以直说。”崔令容道,“这是我们母女之间的私房话,不用有顾忌。”
“我觉得父亲最终,还是会原谅荣嘉县主,但有这个事,他和荣嘉县主之间的感情,就不会那么好了。再严实的墙壁有了裂缝,不管怎么补救,裂缝还是存在隐患。”宋瑜说着,又不解地问,“有一点我想不明白,父亲和荣嘉县主是官家赐婚,荣嘉县主还是二嫁,父亲是真的为了权势,才对荣嘉县主那么好?”
说到权势,宋瑜很不喜欢,若父亲看重母亲,怎会让母亲一次次被算计?
崔令容说她也不懂具体的,“你父亲做梦都想升官,说他是为攀附荣王府,这确实有。但他对荣嘉县主的体贴细心,又看不出演戏的成分。”
让崔令容比较欣慰的,是女儿长大了,能看明白事情。
她又道,“你父亲升官,对你而言是好事。轩哥儿和瑾哥儿是男子,他们可以给自己挣前程。你不一样,我盼着你能有更多选择。”
说到婚事,宋瑜才有女儿家的娇羞,“母亲,我还小呢。”
“不小了,你可以仔细想想,以后想过什么日子。若是小富即安,丰哥儿是个不错选择。但你想富贵权势,就要多学点本事。”崔令容怜爱地看着女儿,“我现在有些后悔,在你小时候,该多教你一些为人处世。”
母女俩聊了许久,这天夜里,宋瑜睡在秋爽斋。
次日宋明瑾过来,得知姐姐睡在秋爽斋,有些生气,“母亲偏心,您让长姐陪您,都不喊我!”
宋瑜掐住弟弟肉嘟嘟的脸,“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要不是母亲,你还在国子监天天读书认字,能去定国公府练武?”
说到练武,宋明瑾眼睛瞬间亮了。
他在国子监读书,就算是学过的书,多看几眼还是困。自从去练武后,每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