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有些事,崔令容并不是造谣。
在她第一次去戏院,看到小武那一刻,她就明白,为什么秦氏每次到戏院,都会点小武唱戏。
外边人说得难听,崔令容问起彩月,秋妈妈说彩月要和人拼命,“还是老奴好说歹说,她才冷静点,不然您也懂彩月性格,她会去砸了茶楼。”
“这次是我连累她了,这几日让她在秋爽斋待着,别管外边人怎么说。”崔令容让二顺去找弟弟一趟。
过了几日,崔泽玉上门来,说查到小武的底细。
“他跟着戏班子到处唱戏,仗着模样好,哄骗不少深闺妇人给赏钱,也有两次越矩的。”崔泽玉说已经拿到证据,“这事我会出面,不会让人联想到姐姐。”
“嗯,秦氏或许只是想听戏,但好女怕缠男,她在定国公那没得到过的偏爱,让小武给她。就算不做什么,她也会对小武心软。”崔令容这一次,要给秦氏下个大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个事,不怪她心狠。
“姐姐好计策,卢仲一直不敢动秦氏,是因为秦氏捏着他和我母亲的把柄。”说到这个,崔泽玉很是看不起卢仲,以至于他现在的称呼都不是父亲,“卢仲不敢动手,咱们来对付秦氏,也让她尝尝身败名裂的下场。”
如今的秦家,可护不住秦氏了。
崔令容点点头,看弟弟面容疲倦,问起吏部的事。
崔泽玉还是说一切都好,崔令容不信,只是没有追问。
两人说好后,崔泽玉带着人,在小武住的地方堵住人。
小武推门回家,看到陌生男人,吓得要走,却来不及了,被崔泽玉拽回院子里。
“你……你们是谁?”小武吓得腿软,“我只是个唱戏的,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也没得罪过人。”
“是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