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手机,却无意间将三本深蓝色的阿美莉卡护照翻落在脚下,刚好露出了丈夫陈东的那一页。
她余光一扫而过,突然停住手上动作,接着颤抖着手,翻到签发日期那一页。
紧接着,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将护照丢在了车座上,声音带着哭腔,“东尼……你看……”
陈东捡起护照,定睛看去,那上面清晰印着的签发日期,赫然是一九七八年。
他不敢相信地翻看自己的护照,又拿过儿子陈辉的,依旧不死心的翻看起妻子张宜的那本。
全部一样。
一九七八年签发!
当陈东翻到最近的入境盖章处时,上面显示的日期让陈东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一九八零年四月十五日入境!”
“oh!my god !”
“一九八零年?爹地,那是什么时候?”陈辉扒着座椅,好奇地问,才五岁的他还不理解这个数字代表的恐怖含义。
陈东和张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惊骇和茫然,时空错乱的荒谬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高速公路消失了,他们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他们无法理解的事实。
他们来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时间点。
陈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慌,他是这个家的支柱,他不能乱,他紧紧握住妻子张宜冰凉的手,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别怕,不管发生了什么,有我在。”
“东尼,我们该怎么办,”张宜语气带着慌乱,但又强制让自己语气平缓,免得吓着后座还不知情的儿子陈辉。
他重新发动汽车,引擎的低吼在这片过于安静的乡间土路上显得格外突兀。
“我们继续往前开,找到人,问清楚这里到底是哪里,然后……去找老家,连寨找到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