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怀抱,以及快速向后掠去的景色。
方常笑道:“不是要死战殿后吗?”
“你是头犟牛,非要把你我性命绑在一起,救我就等于救你。”
“你也没那么死板...往那边去。”
程画根据他指的方向奔袭。
“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以为我无法照料自己。”
即使在这种时候,
程画的神情依旧非常平静,似乎这只是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
方常突然意识到。
对于程画来说,自救和报恩,并不是一件难以抉择的事。
程画所感受到的,并非一时兴起上头的责任情绪,而是一种提前被教导记住的规矩。
就像是低灵智的尸傀。
机械、粗糙的执行施术者的任务罢了。
嗞!
细长血线尖啸而至,在一瞬间刺穿了程画的肩头。
速度失衡,两人抱在一起摔倒,滚得枯叶翻飞。
血腥的味道冲入鼻腔,没有半分旖旎的氛围。
“唔...”
她青丝散落,衬得脸颊越发惨白。
白衫被染透,颜色变成一种冷凝的暗绯。
程画踩碎霜枝,艰难站起来。
被赵韵桐透过腹部的伤势在隐隐作痛,此刻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两人都没有看向身后,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衣袂破风的声音,但他们都知道老妪紧追不舍。
“我施展的秘法已无法持续...你若有办法,尽快使出。”
“我只是个对局面毫无影响的服气修士罢了,能有什么办法。”
程画柳眉紧蹙,第一次出现恼怒的色彩。
方常瞧见,大笑不已。
“借你灵韵一用。”
他利落站起来,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