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穿着最寻常的荆钗布裙。
靛蓝的粗布衫子洗过太多次,边角泛出柔和的旧白,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两截莹润的手腕。
衣襟敞开着,露出的锁骨和白腻沾了点点血迹。
粗布绷出细密的褶,每一道都朝着饱满的弧线聚拢,像兜不住一捧熟透的果。
赵韵桐并非故意为之。
这本就不为她量身定做的衣服,压根就是裹不住。
方常扭头看她。
未来的圣姑微仰起脸。
裹不住的襟口敞得更开了些,粗布绷着颤巍巍的弧,每一道褶都往深处陷。
尾音像浸过蜜,带着一种强势的甜味。
“你猜。”
“哼。”
赵韵桐脸冷下来,“...按你这个说法,岂不是所有血魔道都会在你面前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的不是血魔道,是面前的这位血魔道。”
十八邪门三十六歪道,很大一部分都属于口口相传,传承稀烂。
血魔道虽然修的人不少,但自己瞎琢磨练歪的,绝对不在少数。
赵韵桐了然。
自家知道自家事,执念道也差不多。
“咳...咳!”
而这句话刺痛了半死不死的血魔道老妪。
她无力躺倒在地上,胸口一个偌大血洞,头上银丝乱成一团,死态尽显。
像是个在村口摔倒的慈祥老太太。
但此刻,她的眼中没有半分怨毒。
而是恍然大悟的了然和痛恨时光不再的不甘。
“娃儿...这不是私人恩怨...一场生意罢了,俺失败了...没有什么好讲的...”
“这血,六十年了...沉的,重的,压得人骨头缝都疼。”
她慢慢说,“俺以为是道行深了,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