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隔着两层旧布,简直比不穿还惊心动魄。
随着手臂落下。
那本就松垮的衣襟便又扩大了几分,锁骨往下,那被挤在没有血色的青白之间的暗壑,依旧勾人。
“好看吗?”
赵韵桐微笑,眉宇中比想象中要温柔很多。
此刻,就像一个多年未见,突然身材发育至巅峰的邻家大姐姐。
“正常身材。”
赵韵桐嗤笑一声。
随后拉着方常的手臂,将他的脑袋按在丰润的大腿上。
一股曼妙的雌香钻入鼻中。
方常的视野一下子就狭窄起来。
不光看不见她的脸,连手记本也被遮住一大半。
“你当真要和程画去沧澜山?除非你放弃炼尸道的门道。”
“没你想象中那么严格。”
“纵使他们不在意,但你这资质也实在是烂透了,这么几天下来,竟然丝毫没有变化。”
方常往外歪了歪脑袋。
勉强看到赵韵桐的眸子。
“你什么时候如此为我着想了?话里有话呀赵韵桐。”
赵韵桐舔舔嘴唇。
眼泛猩红。
“程画和那崔温溪修为不错,我知道一门《鼎炉烹》的双修功法,将她们吸干,足以让你迈入第二境存神,甚至有余。”
“那我为什么不吸干你?我瞧你也是个极好的鼎炉。”
“你舍得么?”
方常张张嘴,不说话。
别说,他还真不舍得。
赵韵桐见他表情,忍不住勾起嘴角,脸上飘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酡红。
“我知道程画还有用,但那崔温溪只见过一面,总是可以杀的吧?如何?她是个刚晋升的第四境坐忘修士,你我联手,胜率不低。”
她已然兴奋起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