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废井的盖板上,找到一片勾扯下来的破布。
“是我们那新师弟的衣服。”
娇俏的脸颊上,神色当即严肃下来。
程画往井下打量,十分直白:
“废井地洞瘴气弥漫、阴邪无比,那新师弟若未曾修炼,恐怕已死于非命。”
崔温溪道:“我得下去找一找,你们在上面等候。”
“师姐,此地阴邪不同寻常,莫要冒险。”
“我已晋升至第四境坐忘,若有危险,我也能保全自己,师妹不用担心。”
顿了顿。
她面露苦涩自责:“再说,此地汇合是我约定下的,若新师弟害了性命,也有我一份责任。”
“师父说人生自有定数,许是他命中该死也说不定。”
程画说。
崔温溪摇摇头,不置可否。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鸦羽,递到方常手里。
“我师妹重伤不宜动气,若有危险,催动此物,会将你们带离险境。”
方常点点头。
程画平静道:“他会护我周全,师姐一路走好。”
“师妹你呀...”
崔温溪哭笑不得,纵身跃下废井。
留下方常和程画在井上面面相觑。
这自带阳光少女一走。
再经由破败的林间微风一吹。
周遭的温度便下降了好些。
方常将鸦羽收入怀中,无奈看向程画。
“‘他命中该死’,这是人话吗?还‘一路走好’,这是这个时候该说的话?”
我不是你师姐,我都看不过去了。
程画不施粉黛,那张脸依旧美得像画里走出来一样。
“有什么问题吗?”
“行行行,你清心寡欲,你说得都对。”
心直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