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等你入门,我也会常去监督你。”
“道友倒是摆起架子来了。”
“你既然数次救我,我也不能让你彷徨过去短短一生,你我道友相称,长久相待、相见,共登大道,自是甚好的。”
方常挑眉看过去。
这女人又再说什么撩拨人的话。
要是别的女人,他就该得寸进尺了。
但程画嘛。
呵呵。
他摇摇头,往马车的方向走。
此时此刻。
地面骤然隆起,如地龙翻身。
下一瞬。
乱石炸裂,烟尘冲天。
两辆马车连马带车一起被炸上天空,再摔落地面,便是一顿血泥。
一具高大的身影从塌陷的墓穴中缓缓升起。
披挂在身的残破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甲片间隙里填满了黑褐色的陈年血垢。
墓将军!
他立于坍塌的地面之上,身形足有一丈余高。
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灰白色,干枯如老树之皮,紧紧包裹着骨骼,不见半分血肉。
最可怖的是它的脸——五官依稀可辨,却只有一层薄薄的干皮贴在骷髅上,眼眶深陷,空无一物。
而此时。
他有半边脑袋被撕裂,一整条右臂丢失。
黑色如同污泥一样的血,顺着伤口缓慢流下。
“锃——”
一声龙吟,寒光如水。
程画持剑挡在方常身前。
“你先走。”
“你瞧你,又来。”
方常好奇打量墓将军。
在盛阳之下,它被晒得散发缕缕腥臭蒸汽。
空虚的双目中死死盯着方常。
也正处于极阴与极阳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