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不断。
赵韵桐眸中的恨意越发浓郁、剧烈。
“避之不及...避之不及?避之不及!?”
“方常!方常!方常!”
墓将军的胸甲蓦然炸开,朽木般的枯骨露出来。
赵韵桐一拳砸进去,拳头陷进骨茬里,一攥一扯,硬生生掰下一截肋骨。
墓将军的铁爪同时刺穿她的小腹。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笑,攥着那根肋骨,反手捅进墓将军的眼眶。
墓将军踉跄后退。
赵韵桐也跟着退——她小腹的血窟窿正往外涌血,肠子隐约可见。
但她还在笑,胸腔里的气息拉得像破风箱。
眼前的幻觉还在变化。
方常的人头风筝如泡沫一样破灭,最后只剩下远处的一个。
可随着看清,人头又变成了普通纸鸢。
在拉扯的悬丝之下。
是母亲怀抱年幼的自己,看着天空纸鸢,笑逐颜开。
院子的另一边,是一边喝着茶,一边温柔微笑的父亲。
温馨而快乐。
忽然间。
一只穿金戴银的肥胖大手从天而降。
轻松将纸鸢捏成粉碎。
赵韵桐惊慌扭头。
便见城中首富沈家的大小姐带人堵在家门口。
那大小姐胖得跟猪一样,表情狰狞嫉妒得发狂。
她一巴掌甩在父亲的脸上,恶臭地喷着口水。
有人在说。
沈家的入赘姑爷长本事了,竟然敢在外面养女人,还生了个女儿。
赵韵桐发愣间。
画面骤然一转。
从白天来到了黑夜。
目之所及,家里皆是被砸毁的一切。
母亲那秀丽半张脸多了一个偌大的血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