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轻易护住自家徒弟。
她眼中流光溢彩。
对程画此时难得的激动情绪满怀好奇。
“好了好了,只要性命还在,一切都是小事...等你养好伤,下山寻他就是了。”
说着。
她扭头看向月素长老。
“月素,我谢你救我徒弟,他日我定有报酬。”
说话时。
她在‘救’与‘报酬’的字眼上咬重,另有他意。
月素面无表情,对威胁没有半点反应。
似乎什么没有发生,依旧端庄有礼的告辞,化作流光离去。
等周遭法力灵韵沉寂。
“不必担心你崔师姐,她说到底是崔家修士,除去席位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师尊突然冷笑,“况且她立了大功,过得只会比之前滋润。”
“......”
“莫提此事,你说的那方常是谁?是男子吧?长得可俊朗?修为可还行?家有几口?”
“...是男子不错,但修为差劲得很。”
“模样呢?”
“勉强算顺眼,我已有些想不起来了...师尊,你问这些做什么?”
“你说他数次救你,此时分离,心中可有别的感觉?”
“没有。”
听闻程画古井无波的回答。
她那师尊的兴奋有些泄气。
她对清心寡欲、道心空明没意见。
只是徒弟的这般...
修行有道,心斋坐忘,回归本源。
大多数人认为修行是一个出世的过程。
绝大多数凡人从觉醒意识开始,便入了世。
可如程画的这般,丝毫未经入世的出世,却也实在令人担忧。
“不过...”
程画突然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