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
赵韵桐声音柔媚,带着莫名的黏糊感,“那今晚再来。”
方常撇嘴:“诶,说这个就没意思了。”
他话锋一转,转移话题。
“台上那几个是种玉道的女子。”
“种玉道?”
“十八邪门三十六歪道之一,这门道只有女子可修,旨在孕而不育,在子嗣出生之前炼化,比痴欢道更加狗屁倒灶。”
赵韵桐闻言悚然。
相比之下,她所修的执念道就正经不少。
方常目光如炬,冷笑不已。
在舞台上六名女子白嫩腹部处,皆瞧见阴邪怨气缠绕,恐怕肚子里死去的孩子不下一掌之数。
这等门道修士剑走偏锋。
绝大多数都无法处理腹中怨念,趁着年轻身体气量还足硬撑。
年纪一上来。
十个里能活两个都算多的。
此道少数能有人达到第五境,但你别说,现在他们所处的砚国白鹭城,就恰好有一个女修摸到了边。
“嗤嗤嗤——”
湖上忽然有锐响。
乃剑气破空,裹着寒光卷在白日湖上空。
画舫上众人齐齐抬头望去。
便见一位青衫飘逸的俊朗青年,负手而立,缓慢落在远处的庞大华丽画舫之中。
“是太白剑宗的王翊尘,王师兄!”
“不愧是太白剑宗的掌门亲传之一,果真仪表堂堂,气度超凡!”
“何止!去年苍莽泽一人一剑逼退百年蛇妖,救了数个村子,事后连名字都没留。”
“丹阳宗拿一炉丹药换他交流,他转头就送山下救瘟疫病人了!”
“如此心性,不愧是王师兄!姐妹们谁懂呀,修行界的男人有谁比得上王师兄?!”
画舫上惊叹声低低地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