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时是野果,有时是烤熟的鸟,他问她叫什么,她摇摇头。”
“后来他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人。”
戴泊君疑惑。
“不是人?可方大哥你说是小姑娘。”
方常耐心解释道:“妖族中有一门道颇受欢迎,他们认为‘形者,神之舍也’,妖族的兽身既是修行的根基,也是最大的束缚,于是乎,剥去皮囊...”
罗翌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喃喃道:“剥皮道...”
“罗兄果然见多识广...且听我继续说下去。”
“正如罗兄所说,那小崽子也知道是个剥皮道的小妖女,修行不到家,脸还没化全。”
“可那小崽子不在乎,伤好了,他下山,过些日子又上山,一来二去,就长大了。”
“后来他成了正经门派的弟子,有一回重伤,又是她救的,他走的时候说,等我回来接你,她说好。”
“可他没能接成。”
“她等了他很多年,等到脸慢慢化全了,一路杀人剥皮,攒了一身孽债,等他终于找到她,她已经快死了。”
方常特意没有继续说下去。
戴泊君蛾眉蹙起,白嫩的脸颊生出女子般的哀怨。
“那人为何多年不去接?纵然是妖女...可她毕竟救了他数次呀。”
“人嘛,所在的环境十分重要,他天资不错,贵为门中道子,自幼被师尊教导自古正邪对立,人妖两别,故此年年想起,却年年退缩。”
“他这人怎么这样!”
方常瞧见罗翌的肩膀在颤抖。
不由好笑。
“所幸他还是来了,他一个一个杀过去,将围攻妖女的人全杀了,一个不剩。”
“只可惜,那小妖女重伤,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好咯。”
“那什么什么琉璃丹,或许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