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那罗翌这般胡来,合该有此劫。”
“你我关系和他们也有几分相似,如此说来,我们也该别靠得太近。”
赵韵桐冷哼。
语气中的冷意已经快溢出来:“随你。”
方常默然,快步前行。
晨光斜过围墙,几朵月季半开,粉瓣上凝着露。
那露水拧巴着,要坠不坠的。
“其实不然。”
赵韵桐突然开口,
“什么东西?”
“我是说,你我,罗翌与那妖女之间。”
方常勾起嘴角:“请说明。”
“你瞧,他们是道侣、是爱人,由相互之间的感情联合在一起,相互帮衬、相互索取,全凭那几句诺言或一纸婚书而定,这其实是一种合作关系。”
她顿了顿,又说。
“俗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也侧面说明这般合作关系并不牢靠。”
“嗯,然后呢?”
“而你我呢,我乃是你的阴尸,是完全属于你的东西,正乃一物一主,首先便不存在帮衬、互相索取的合作关系,物品怎么会和主人相互交易呢?我是完全奉献给你,而你也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随意使用我,试想一下,物品与主人一旦分开、离得远了,两者之间的关系还如何...”
方常没忍住。
噗嗤一下笑了出声。
笑声一起,赵韵桐的话也就戛然而止。
下一刻,冷冽的寒意缓慢流出,从玄武方鼎处弥漫出来。
猩红色的念火和灵韵法力混在一起,逐渐成型。
一阵冷香袭来。
赵韵桐那张肤白胜雪、唇红欲滴的绝美脸蛋就在咫尺之间。
那张脸涨红,恼也不是,羞也不是,耳根烧得厉害。
她咬着雪白的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