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切开她和自己的掌心,然后将两人的掌心相握,伤口紧紧靠在一起。
“你要救她?你就这么爱招惹女子?”
赵韵桐冷着脸。
不知何时来到方常身旁,幽幽雌香飘荡,整个人几乎贴在方常怀中。
微凉的触感如糯米团,印在胸膛上,糯软无比的。
“她因我而来祠堂,因我而受到这般考验。”
“那是她自找的,他人自有他人命。”
“你瞧我是这样的无情之人吗?”
“我瞧你是想多炼一具尸傀。”
“......”
赵韵桐走近一步,整个人紧紧挤在方常的怀中。
她像猫咪一样,用额头、眼睛、鼻子和嘴唇在方常的脖颈上拱来拱去。
鼻息微凉,充满柔情地绕过一圈。
再抬头,一双美艳绝伦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哀求。
“我们说好一物一主的,对吗?”
方常扯出轻佻的微笑:“一物一主不假,却没有一主一物的说法。”
赵韵桐美眸愕然瞪大。
缓缓流转出怨恨之色。
“方常!”
“呵呵。”
方常拍拍腰上的玄武方鼎,赵韵桐的神魂断线,阴尸肉身被拉扯进去,消失不见。
执念道由念而起。
平稳的思潮掀不动大道。
方常在原地呆站了片刻,回过神来,掐动手诀,一指点在张素光洁的额头上。
...
...
雾是青灰色的,阴冷潮湿,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凉气。
城头街角,白鹭城的街道缓慢重现在眼前。
远处。
皇宫的火光将半边黑夜染成红色,铁与血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渗到嘴边。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