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常知道差不多了。
此刻不能停下。
第五掌,第六掌,第七掌,第八掌...
一时间。
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师姑压抑的疼呼在客栈后院中此起彼伏。
那痛呼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如释重负的颤抖。
而随着张素的越发清明。
金鹏客栈开始坍塌,像是海滩上的沙雕一样散落。
...
不久后。
张素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眼中的迷雾,彻底散尽。
她低头看着自己。
衣衫凌乱,几乎不能蔽体。
身上红痕灼烧刻印,肩头、腰侧、后腰、大腿、小腹,皆是方才掌落之处,每一处都在发烫。
她抬起手,想拢住衣襟,手指却在发抖。
“方施主...”
张素面上红潮未退。
她声音沙哑,想说什么,终究不敢看方常,双手颤抖着合十。
“多谢...破障。”
“烦请...莫要将此地发生的事...说出去...”
方常识趣地背过身去。
“晓得的。”
...
...
禁制之后的甬道豁然开朗。
方常和张素的身影化为光点,再度凝聚成形。
在此等候的游鸢回过神来,两三步来到他们面前。
她看了眼张素。
这位师姑戴上了面纱,遮掩脸颊。
隐约中似乎见到她的耳根发红,眼神乱了,想来在那幻境中并不好过吧。
“过了多久?”
方常问道。
游鸢回道:“不过十来道呼吸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