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子身份,纯阳宫这大好前途,甚至于未来你按部就班,就极可能成为这纯阳宫的宫主...这些,你统统不要?!”
“通通不要。”
“好!”
王师兄怒色顿时一散,全无芥蒂,畅然大笑,“如此决心,师兄我又如何会阻你?!杨师兄,你说对不对?!”
杨师兄闭目调息,依旧不说话。
但是眉头拧着的怒意已然消散不少。
罗翌颤抖,跪下给两位师兄磕了两个响头。
“两位师兄,我回不去了,师父的养育之恩我无以为报,只能在此遥叩谢恩,往后余生,只盼师父身体康健,也盼两位师兄珍重。”
说罢。
他虎目圆瞪,勃然大怒地看向王翊尘。
“卑鄙小人!妄你是太白剑宗的弟子,竟然做出这般背后偷袭的事!”
王翊尘慌了神。
“不是,是慕...”
话未说完,他僵在原地,咬着牙:“是我又如何...我说破了也是一时误会,却不如你确确实实杀了一十八名修士!”
“你!”
“两位!”
张素突然出声,喝住了两人的争吵。
那温柔眉眼庄严无比,死死看着远处的种玉道宁妃。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误会且烦请之后再辩,现如今门外还站着一位呢。”
两人微微一顿。
罗翌冷哼一声,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也将视线看向远处。
轰隆隆——
又是一阵余震。
宁妃一身牡丹宫装秀外慧中的,朦胧在落实的尘埃中。
三个第四境...
均是好手...
而且那王翊尘手中还有一个双螭衔芝符宝。
这玩意甚至能轰穿纯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