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
程画牵起小师妹的手往回走。
路过那条湿透小师妹鞋袜的小溪时,她将小家伙整个人拎着起来,一跃而过。
把小师妹都逗得一阵嬉笑。
程画突然问道:
“那两个讨厌鬼姓崔吗?”
“唔...好像不是,不过他们两个总爱在我面前闹腾...”
“崔师姐告诉过我,像我们这般貌美的女子,男子总在面前装模作样,多数就是对我们有意思。”
“啊...这样吗?”
程画像是想起来什么,淡淡地说:
“我前阵子下山历练,便遇到一个这样对我有意的男子。”
“那师姐也揍他了?”
“他虽然装模作样,却不讨人厌呀,甚至还救了我数次。”
“哇!”
小师妹眼睛圆滚滚的,散发光亮,“那师姐也喜欢他吗?”
程画微微僵住,眼角那枚很淡的泪痣颤了一下。
好一会儿才摇头。
“我一心修行,对儿女私情全无兴趣,不会对他有那份心意。”
茅蓬屋舍依旧被污云笼罩着,阴沉低压。
两人手牵着手,在一摇一晃的背影中,不紧不慢走向清净平和的竹林。
...
...
茅蓬屋舍。
屋内没有点灯,漆黑笼罩。
即使连窗外遗漏进来的光辉,也带着昏昏沉沉的味道。
崔温溪缩在角落的矮榻上,
那涣散空洞的眼神深处,没有一点光。
她在躲着窗户照进来的光。
——她知道程画又来了。
可崔温溪没有脸去见面。
她慢慢抱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