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脸上烧得厉害。
她在说谎、在找借口。
找一个自己仅仅只是见到对方拿起树枝就吓破了胆的借口。
她不敢明说。
她练了二十年剑,从会走路就开始握剑,比修习太虚道功法的时间还长。
传出去,沧澜山的同门要怎么笑她,母亲又会怎么看她。
风声钻入。
殿里变得很冷。
比起门中的山风还要冷冽。
崔漱玉感觉到母亲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不重,但一直在那儿。
“那人修为如何。”
“服...第四境坐忘...巅峰,距离第五境心斋只有一步之遥!”
她顿了顿,急忙补充,“那人透着古怪,并非寻常散修,指不定便是外域来的邪宗修士。”
“然后。”
然后。
然后我跑了,把剑丢了,像条狗一样跑回来的!
崔漱玉心中怒道。
月素真人从高阶上走下来,那脚步声不紧不慢。
“从今天开始,夜里不许休息,到殿内跪着去。”
“母亲!我还活着不是吗!”崔漱玉忍不住道。
“我崔家修士,可以逃,可以死,却不能像你如今这样丢了佩剑,然后完好无损地回来,那些外姓修士瞧见了,该如何看我们!”
月素真人面容冷的吓人,冰冷的话雨点般打出去。
“若不是亲传试炼在即,你那蠢货姐姐还废了,我们三房少了好手,我定然会好好罚你!”
“记住!可若是你成不了亲传,便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崔漱玉如遭雷击。
跪在地上的身躯软弱、沉了下去几分。
她没办法从母亲的话里听到哪怕一丝感情。
不论是姐姐崔温溪,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