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微弱,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此刻被鲜血黏成一缕一缕,原本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惨白如纸,双目紧闭。
最触目惊心的是腹部,原本应该是忍者马甲覆盖的地方,此刻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甚至能隐约看到蠕动的脏器碎片。
这伤势放在青叶前世,不要说送医院了,救护车来了都只能收尸。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大门被推开。
“纲手大人?”
“是纲手大人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道。
身穿青色长褂的纲手大步流星地走来,她的脸色很难看,眉头死死锁在一起。
但在走到手术室门口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透过磨砂玻璃,隐约可见里面那鲜红的一片。
纲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恐血症!
她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纲手大人!”
一名资深医疗忍者上前汇报情况,“伤口太深了,不仅贯穿了腹腔,内脏器官多处破损,出血量止不住,我们已经……”
纲手猛地后退半步,瞳孔剧烈收缩。
不行。
做不到。
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仿佛又回到了手上,断、绳树……那惨白的脸在她眼前重叠。
纲手僵在原地,那双能一拳打爆巨石的手,此刻却连推开一扇磨砂玻璃门的力气都没有。
透过玻璃的缝隙,那一抹刺眼的鲜红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视网膜,瞬间唤醒了沉睡在记忆深处的梦魇。
断裂的肢体,喷涌的鲜血,逐渐冰冷的体温。
那些被她刻意封存的记忆,此刻却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将她的理智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