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来的。
“我也不能白让你请客,而且,这歌,确实也还可以。”
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加之,她刚才就已经被说动了,李吣给自己找个台阶,答应了下来。
不过,为了显得自己并非什么都不懂,她又问了一句,“你mv准备怎么拍啊?什么时候拍?”
“拍摄时间肯定就是这几天的假期了,下次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不一定了。”周既白这都是算好了的,“至于怎么拍嘛,其实,刚才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杨蜜:刚刚那是故事吗?那不就是个段子吗?
李吣:还有后续,想听。
“男孩与女孩的故事结束了,却也没有结束。男孩开始学画画,用丹青笔墨,镌刻他心目中的女孩形象。”
“终有一日,他描绘出他心目中的女孩模样,并将其一直挂在自己的书房之中,日日观摩。”
“万物有灵,万物有情。人在观画,画亦在观人。只不过,画中女子看到的男孩,也是一幅画。在她的心目中,男孩是她的丈夫,因现实与书画世界相隔,在画中女子的心中,她的丈夫一直离家未归,而她,只能描摹着他的容貌,将思念融入每一笔墨色……”
杨蜜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打趣不出来了。
搁平时,她高低得嘲讽两句的。
可现在……这都能圆回来的吗?
李吣却被这段故事给惊艳到了,“好浪漫的故事……”
杨蜜这回忍不了了,“哪浪漫了,近在咫尺,却永远相隔,一生无见。周既白,你黑了心肠啊,编这种破故事。”
李吣却有点不认同杨蜜的看法,“一生都在彼此对望,这还不浪漫吗?”
杨蜜:……
她忽然有点怀疑,二十二岁的年纪,是很老的年纪了吗?
“曲未终,人未散,只是这现实与书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