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吣不服,梗着脖子问,“哪错了?”
“木心说,我们穷,只此一身青春。而青春,就应该热情、朝气、勇敢、无畏、心怀天下、事在人为、挥斥方遒、风华正茂!”
“一旦我们为了一些事情,而放弃了勇敢、无畏、仗义执言,大概也就放弃了青春,那时,才叫一无所有。我们正年少,拥有青春,未来会有无限可能,这怎么能叫一无所有呢!所以,你错了没!”
李吣下意识的点头。
她倒是知道木心,只是因为读过木心的两首诗。
毕竟,从前慢很有名不是吗?
“你好像一碗粥。”李吣忽然笑着说道,“白粥!”
看着李吣的笑容,周既白有点笑不出来。
“那你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我是狂野男孩,你信不信?
“你是!”
“就算我是,为什么是白粥?不能是八宝粥,皮蛋瘦肉粥或是小米粥吗?”
“因为我喜欢吃白米饭!”
周既白:……
他还以为他的名字里有白呢。
“你再蹲下点。”李吣背着手,抬头看着周既白道。
又要心心相映吗?这次我申请抱久一点,刚才啥都没感觉到呢。
李吣往前踏了一步,轻轻踮起脚尖。
午后的蝉鸣都似乎在这一刻安静了许多,怕声音太噪,遮住了心跳声;之前从窗外飞过的飞鸟,再次从树上惊起,掠过心田,投影了一个夏季的斑驳;风过树梢的瞬间,似乎都缱绻了新的模样,打着旋的飞走了。
一旁吃瓜的蒋孟婕看的直瞪眼。
终于等到了,她在旁边吃瓜半天,等的就是这个啊!
果然,苦心人,天不负啊。
李吣后退半步,脸色微醺,是太阳太毒辣了。
“能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