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白在干什么呢?”在焦作体验古代生活和学习相应技能的景湉趁着休息的时候向自己的闺蜜柴碧芸打探周既白的动向。
这次投资是她自己决定的,所以公司暂时还没有安排人来进行全面的项目监督。
景大小姐一拍脑子打完款之后,心里又有点不踏实,当时有多豪气,现在就有多纠结。
作为头脑一热下的第一次自主投资,景湉并没有她展现出来的那么云淡风轻,不拘一格降人才。
好在,周既白这一个多月来的行踪很简单。
上课,上课,还塔么在上课。
景湉自小接受的教育培养出来的认知就是,稳坐钓鱼台的,要么是胸有成竹的大佬,要么是自以为是的萌新。
别拿空军当笑话。
那是钓鱼佬的日常。
周既白:不懂钓鱼佬,但我的框里已经有一条大鱼了,谁说我空军的?
景湉:……
那条鱼我怎么没看到。
芸芸,你给的信息是不是有误啊,再探再报!
柴碧芸:……甜甜,我现在感觉表演系的师弟师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要不,间谍行为缓缓!?
景湉:我不,你赶紧的。
柴碧芸:这辈子遇见你,也算是我的报应。
“他正在校园里拍微电影,女主演是他的同学潘芝琳。”
终于,故乡传来了新的消息,柴碧芸终于有新的东西汇报给景湉了。
景湉扒拉一下因为激动而使身体出现大动作、致使甩到脸上的流苏,“什么玩意?”
景湉不理解,所以,大为震撼。
“可能在练手。”
柴碧芸猜测道,她也不懂。
“把这个微电影的所有信息都给我弄到手,我必须知道细节。”
“你不如直接问……”何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