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关月脸色一慌,右手下意识拿起短棍拍掉了孙闻伸过来的爪子。
“孙药师,请你注意点!”她退出几步,语气急促。
“你个浪蹄子还装什么,都不知道勾搭村里面狩猎队那些人多少次了,跟老子好一下怎么了!?”
孙闻见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关月脸色铁青,将腰间的短剑抽出对准他,“孙闻,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等等,咱两有话好好说,犯不着动刀子吧。”
在看到剑锋寒光乍现的刹那,孙闻脸色微变,故作镇定道。
他是药师,在修行上还只是停留在气血境三重,没有经历过搏斗。
真要动起手来,可不见得是关月这女人的对手。
“治伤丸给我!”
“好好好,给你就是了。”
孙闻将手中的布袋扔了过去。
关月一把接住,转身就快步走出这间屋子。
“该死的浪蹄子。”
孙闻低头。
看着手上被拍出的一道红印,滚烫痛意阵阵传来。
本以为狩猎一队没了之后,他能够有机会拿下关月这女人,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难搞。
孙闻眼神闪过阴鸷,嘴里暗骂道。
“老子迟早有一天要让你乖乖就范!”
……
关月走出孙闻的院子后,脸色绷紧。
村子里那些人都当她是个靠着男人、凭着几分姿色,才能在这世道里挣一口饭吃的浪荡寡妇。
人心愚昧,她难以去辩解,索性随他们去。
类似孙闻这样的好色之徒她也遇到过不少,所以一直以来都很小心谨慎,刀不离身。
关月心中深知唯有自身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好自己。
故而她从未在修行上懈